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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世刚的博客

真善爱美---六玄子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梦幻西游夜舞倾城---幻花落雪6  

2016-09-27 14:34:35|  分类: 梦蝶儿之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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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六、指点

 
解铃还需系铃人?“师父的意思是——要解决这一切,需要去找那个雷泠吗?”师父的意思很明显,可是,我心中又升起了一股疑问,一时堵在嘴边踌躇得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。
 
师父点了点头,许是看出了我满脸的忧郁,又问:“怎么?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?但说无妨。”
 
“……师父说可以解决,可是一切不都已经在生死簿上注定了吗?因果相连,缘孽已定,若是早已注定的东西,是不是结果也早已注定了呢?那我们再去解决,又是不是这个过程这个结果也是早就已经注定了?”
 
师父轻轻一笑:“离刹,你快把师父绕糊涂了呢,既然你这么问,那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说着大手一挥,一本书样的东西飞到我和昱天面前悬停了下来,慢慢的一页一页向后翻着。
 
是我的生死簿,我的出生,我的拜师,我的出嫁……,真是无一不详,无一不细。翻着翻着,很快就看到了现在和师父商讨木罗的解决办法。书页终于在我的期盼中翻了过来,心情不禁一阵激动,可是,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却一个也没有,有的,只有空白。
 
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呢??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连翻几页,全都是空白。
 
“师父,这……”我和昱天俱是一脸错愕。
 
“离刹啊,这个,你们还不明白吗?因果相连,缘孽已定是没错。只不过上一世的因,这一世的果,而这一世又做下了下一世的因,每个人的当世,未做之事都是空白,做过之事必可与前因缘相合,做决定的是自己,注定的只是与前相合,与后相应。”
 
“谢师父点化。”大悟,原来自己的人生,果然还是靠自己争取来的。
 
“明白就好,那么你们也记好了,此番木罗之事,要本着一颗化解之心,切不可再多生是非。与人行善便是与己行善。”
 
出了地府的殿门,我感激地看向昱天,其实我看着炎姬又何尝不想让木罗解脱?只是我也怕,怕打破这好容易得来的宁静,怕再让昱天担忧。嫁给昱天以来,似乎只是不停的让他一天跟着一天的为我担心,考虑我的心情,照顾我的生活,每一个最细小的地方都考虑得无微不至。和他比起来,我真不算个好妻子。
 
仿佛知道了我的想法,昱天捏了捏我的手:“别想太多了,还记得我和若乱说的吗?和你在一起,我的微笑、拥抱、亲吻、哭泣从此都有了人回应,我感到很幸福呢。
 
鼻子一酸,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。嘴角却傻乎乎的咧开,一边嘿嘿笑着,一边习惯性的将脸埋到昱天怀里。
 
“咳!”很刻意的一声咳嗽,我抬起头,看见天涯微微红了脸,正站在我们旁边。“师父都和我说了,你们可知雷泠的去向?”
 
“只听闻雷泠已居身散仙之列,跳出三界之外,已不过问凡尘世事,去向还真不清楚,不过无碍,想当初若乱这么神秘的人,最终不也是遇到了。何况比起若乱来,至少还能从雷瞑那里问到一言半句,再怎么说起来,雷瞑对他父亲,也不会完全一无所知。”
 
“嗯,也对,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,需要什么帮忙的话,尽管开口,我天涯一定会全力帮你们。”
 
耶?什么?雷泠是那个傲慢得几近无礼的天兵的父亲?不知为什么,心底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安。
二十七、冷遇
只花了几个小钱,昱天就打听到了雷瞑的府邸。说是一个消息倒不如说是一张地形图来的确切,上至房屋排列,下至家仆几人,无一不清楚明白。
 
怕不是几个小钱吧?拿着那张图,心中就不断地感慨。虽然不知道有钱能不能真的支使鬼推磨,但有钱确实是可以让人跑到断腿。这么漂亮的图若不是能人异士怕是也取不来,能找到这样能人异士的昱天,也实在很不简单。
 
当然这张图也只能是个参考,任它再详尽吧,我和昱天总不能飞檐走壁的闯进去吧?还是老老实实的准备好了拜帖,在对方意图尚不明确的时候,礼数周全总没有错,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也是同一个意思。
 
就像现在,这雷府的管家毕恭毕敬的接过了拜帖,将我俩安置在主厅内坐下,看了茶,转去了内庭。四下打量,果然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匹比的。装饰华丽,雕花的桌椅用的都是名贵的紫檀,一张硕大的屏风几乎占去了半个厅,屏中绘制的是满大唐的壮丽河山,仔细观摩,这大唐盛世的锦绣美景,东胜神洲南瞻部洲、西牛贺洲、北俱芦洲,每一座山峰,每一条河流,都在这屏风上绘得清清楚楚。主座上是一把太师椅,椅上铺着一张白虎皮,好不威风凛凛!
 
一阵脚步声传过来,将视线转向屏风边缘,果然见有人影正往这边走来。连忙端正地坐好,昱天看着我这左顾右盼的模样,轻轻摇摇头给我一个揶揄的笑。
 
来不及向他抗议,已有人在太师椅上落了座。
 
居然这么好运么?座上的人该就是雷泠吧,和雷瞑一样的吊睛眉,眉心也有一个火焰状的印记,只是眉宇间多少还是有岁月流淌的痕迹,气势内敛的多,相比之下,站在他身后的雷瞑脸上就多了几分张狂的稚气。
 
丫鬟奉了茶过来,他接过,轻吹,饮下,再把茶杯递给雷瞑,不紧不慢,慢条斯理。呵,这谱儿,摆得真够足的。看他身后雷瞑那个毕恭毕敬的样子,我心里更加肯定,这个人,就是雷泠。
 
见他抬眼看过来,昱天连忙扯着我站起身,行了礼:“这位,想必就是雷泠前辈了吧。”
 
却不说话,不肯定也不否定,上下打量着我们俩,好一会儿,才侧了头说:“瞑儿,这两位客人,你可认得?”
 
“这是龙昱天夫妇,龙宫的龙昱天和阴曹地府的离刹。”
 
“龙宫果然是人才辈出,好一个青年才俊。”他沉声说道。
 
“前辈谬赞了”昱天连忙又拱手行礼。
 
“离刹,呵,也是一个经常听到的名字,瞑儿,当初李靖不是还让你去提过亲吗?倒也算是人美如玉,不过,要入我雷家的门,还是门当户对的好,你说呢,瞑儿?”
 
气氛有些尴尬,没听见雷瞑说话。倒是我很不以为然,不过又是那一套算是种族歧视的东西,真是父子同宗,不过运气造化好了些投了个仙胎,至于这么趾高气扬么?人生得意只在当下,下辈子堕入畜牲道也不是没有可能。还位列散仙?难道天宫之人都如此自命不凡?自认高贵,莫不过只是个笑话。
 
“前辈说的极是,离刹自认攀不了高枝儿,自然不敢强求。离刹从小在地府长大,不敢说有什么大智慧,只是知道自知之明四个字要怎么写。这辈子不够人的门当户对,下辈子还不知人够不够我的门当户对。所以就干脆别那么累了,和昱天配得上才子佳人,也是大家抬举。”本来就对这对父子没什么好印象,说出的话自然也没那么客气。
 
雷泠挑了挑眉,神情几乎和当初雷瞑在地府听我长篇大论的时候一模一样,额上的青筋隐隐跳着,脸色忽青忽白的变着。本就是吊睛眉,这下更是显得满脸的惊讶,看得我不禁在心里偷笑。
 
“好一张牙尖齿利的嘴!”他伸手又端起了茶,泯了一口,清清嗓子,“只是很奇怪,你们今天来找我不是只为了耍嘴皮子吧?这位离刹姑娘,若没弄错的话,你我之间还算是深有芥蒂。”
 
“是,既然前辈这么说,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,其实今天来找前辈,是想为内人的娘亲——也就是木罗,做一个化解。”
 
“哈!哈!哈!”雷泠突然仰头大笑了三声,眼中却毫无一丝笑意,皮笑肉不笑好歹还装了个样子,而他,肉不笑皮更不笑,于是这突兀的笑声听起来就格外刺耳。然后他一字一顿的说:“化解?你们觉得可能吗?”

二十八、剑拔

 
雷姓父子,一前一后,几乎一样的眉眼,几乎一样的装束,一直以来几乎一样自命不凡的神色却在现在第一次现出了差异。
 
雷泠沉着脸冷眼看着我,眼神带着冰冷的恨意和依旧不屑一顾的漠视,雷瞑却是微微的张了嘴,根本不用刻意去看,也能认出其中明摆着的诧异。
 
哦?我心中小小的“咯噔”了一下,莫非这雷瞑也是对所有的一切毫不知情的么?那么,若是……
 
“老夫还有要事,恕不奉陪了,两位还是请回吧,送客!”还不等我想出个所以然,雷泠突然站起来,吩咐了一句送客,便一甩手走了。
 
“离刹,不知你发现没有,雷瞑似乎并不清楚他爹和木罗之间的瓜葛。”和我想的一样,刚一离开雷府管家的视线,昱天就兴致冲冲的说道。
 
“没错,雷泠最后的反应也太奇怪了,好像不想让我们再提到木罗。”我笑,却不是得意发现了异状,只是感慨夫妻间的默契,灵犀灵犀,果真如此不可思议,“只是这下还是麻烦了,这次给的逐客令,下次就该轮到闭门羹了。昱天果然是厉害呢,定是早就想到了,才故意让人拿了那样一张图过来,原来我们迟早是用得到的。”故意夸张地看着昱天,作恍然大悟状。
 
“贫嘴!”昱天伸过手来揉乱我的头发,“好了,言归正传,雷泠拒绝是意料中的事情,若是爽快同意反倒不正常,不过今天在雷府居然能立刻见到他,绝对是一个意外收获。雷泠位列散仙之后,一直四处云游,而眼下居然就在自己府中,定是还有其他的事情。待我再托人打听打听,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转机。”
 
很快就有了消息。雷泠此番回到天宫,是因为带回了一只白泽小兽。
 
白泽是传说中深居于昆仑山的神兽,通体雪白,会说人话,通万物之情,通晓天下鬼神万物状貌,更能使人逢凶化吉。本来遇到这样的祥兽是平常人想都想不来的吉兆,而雷泠遇到的这只,却是只遍体鳞伤的幼年白泽。
 
其实我很怀疑雷泠会是出于真心想救它,只是佛家尚讲究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”,修仙之人若是面对这样的弱小还无半点怜悯之情,怕是会遭天谴。
 
要说这白泽也是奇怪,被雷泠带回天宫之后,一直处于昏迷状态。太上老君炼丹房中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灵丹妙药也没少吃,偏偏毫无起色,眼见着一天不如一天,愁煞了天宫的一干人。可是,不是有句话叫做“死马当成活马医”么?仙家之法医治无望,便姑且试试普天苍生的岐黄之术。于是,天宫想到了风清啸。
 
单就从医术而言,风清啸当然是当仁不让的不二人选。被天宫选中担此大任,无疑对他的医术是一个决定性的肯定,只是,此次神医要成“兽医”,不知那个一身白衣的俊俏男子,心中会不会啼笑皆非呢?
 
昱天却一脸的严肃,说,这是个绝好的机会。
 
我明白昱天的意思,无论那小兽治不治的好,雷泠也好,李靖也好,甚至玉帝王母必是齐聚天宫。也就是说,当年经事之人无一不全。若那小兽治好了,皆大欢喜之时自是什么都好说,若是治不好,本着积德行善之意,化解之事也不是不可行。而到了那时,任是雷泠再作阻挠,也是无用。
 
“离刹,今日,无论怎样,你我一定要谨慎行事,万不可逞一时口舌之快,若再错失了这个机会,木罗之事怕是短期内无望了。”昱天在天宫门外停了脚步,一本正经地对我说。
 
“我明白。”同样收了笑,郑重其事的点头,心中闪过一丝内疚,一直以来,我的任性,确实为昱天,为大家平添了诸多麻烦。
 
“走吧。进去吧。”昱天紧紧的握了我的手,迈进了天宫大门。
 
“站住,天宫是什么地方?也容得你们想来便来,想闯便闯?”
 
面前,雷暝一脸倨傲之色,一柄森冷的刑天之逆稳稳的指向我俩。
二十九、弩张
气氛凝滞,我虽然心中生气,但碍于方才在天宫门口的一席话,只能强压了怒火,将视线转向昱天。昱天微微的眯了眼,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盯着雷溟,气势不知不觉中便压过了雷溟。那一脸的沉静,与身俱来的高贵无声的告示着昱天生就龙族的身份。偶有人路过,见我们三人这般阵势,都带着惊异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绕道而行。
 
不知道这么看了多久,昱天抬起了手,眨眼之间,昱天的飞龙在天就现了出来。
 
雷溟似乎大惊,复又握紧了原本已经略低的刑天之逆,手却在微微的发着抖,嘴唇因为紧张呈现出一种近乎于紫的灰白色,嚅动了几下,终是没说出话来。
 
昱天缓缓地举起飞龙在天,我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,目不转睛地看着昱天,这是要干什么?刚才不是还说要谨慎行事的吗?
 
还来不及和昱天交换一下眼神,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响了起来,昱天的飞龙在天已经重重的碰上了雷溟的刑天之逆。昱天的手腕微微一挑,直指我咽喉的刑天之逆就被抵着歪到了一边。
 
“那么你倒是说说,天宫是个什么地方。几时开始容不得人进入了?若是容不得人,天宫何时开始也一并收了人魔两族的弟子?”昱天眼风一转,扫过几个明显为着修炼而来匆匆跑远的几个路人。
 
“……天宫不欢迎你们,请速速离开。”雷溟不甘地抬手,武器却仍然被昱天压制的动弹不得。
 
“雷溟,话要想好了才可以说,这不是在你们雷府,天宫欢不欢迎我们,你师父李靖尚未表态,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大放厥词?即便真是你师父的意思,不欢迎也应有个由头,没有正当的理由,莫非天宫要公然与龙宫和地府为敌么?”说完,昱天狠狠的把手往下一压,雷溟的刑天之逆居然“咣当”一声,就这么颓然的落在了地上。
 
“哈!好!不愧是敖广的得意门生,思维果然缜密”应声而出的是仍是那个皮不笑肉也不笑的雷泠,在他示意下,雷溟恨恨地捡起了枪,乖乖地站到了他身后。“溟儿阅历尚浅,说话做事有时候难免有失妥当,只是我天宫今日确有大事,不便待客,两位还是请回吧。”
 
昱天收起飞龙在天,抱拳行礼:“前辈所指之事,晚辈也略有耳闻,今日叨扰确有诸多不当,只是晚辈所求之事也是相当要紧。当然,晚辈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,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的,前辈有事尽管去忙。”
 
“哼!不识抬举!溟儿,他们愿意等,就由着他们去好了,你把好了殿门,一只老鼠也不得放进来,若是坏了大事,谁也担待不起!”雷泠灰了脸,冷笑一声,又是一甩袖子,进了内殿。
 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我们三人仿佛一张静止的画面,一脸沉静的昱天,一脸僵硬的雷溟,还有一脸忐忑的我,就这么静站着,对峙着。一开始还偶尔有那么几个人匆匆的绕道而走,到了后来,几乎已经没有人敢再靠过来。
 
不知过了多久,手中的炎姬又微微的振动起来,发出低低的呜咽。几乎就在一霎那,昱天,雷溟的目光齐齐的聚了过来,如同针芒在背。我心中暗暗叫苦,只觉一阵头痛。知道了木罗的故事以后我就再没用过炎姬,此次天宫之行,本也只打算将她小心包好带上,她却在我触碰到她的时候,死死的绕上了我的手,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开,霎那间就想起了那个我早以不记得面貌的女子,那个我从未喊过娘的女子,那个让人说不清是非对错的女子,于是轻叹了一口气,也就任由她去了。
 
木罗,你的呜咽是在悲哀吗?为何而悲,又为何而哀?站在斩妖台上的你,心里会想起什么呢?是与你爱得刻骨铭心的孤觉还是生命伊始,前途未卜的我?
 
一个声音却从炎姬的呜咽声中插了进来,打断了我纷纷扰扰的思绪,那个声音,以一种极为厌恶的腔调说:“你那把胭脂里,就是那个叫木罗的妖孽吧?”
三十、故人
似乎身体中全部的血瞬间就涌上了头顶,妖孽,妖孽,两个大字一遍又一遍重重的在我耳膜上敲击。抖如筛糠,我总算明白了这四个字的含义。炎姬的鸣叫似乎停了下来,或者说,我已经听不到她的鸣叫,也感觉不到昱天紧张的关切,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个一直以来都那么狂妄的身影。
 
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凌厉愤怒,雷溟眼神中的鄙夷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。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他一贯的自若神态,但眼中已多了一分躲闪和明显的底气不足。
 
昱天力道适中地捏着我的手,试图安抚狂怒中的我。昱天很紧张,雷溟也很紧张,我知道他们都在等待着我下一步的举动。刚才三个人的等待现在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对峙,空气中闪着危险的气息,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微小的导火索,然后一触即发。
 
看着那双狂妄执拗的眼,我却莫名的慢慢平静下来。也不知为了什么,突然的,就很想笑。于是低下头,无声地扯出一个笑,跟着一阵大笑从喉中不受控制的就溢了出来。越是笑,就越是停不下来,我索性也就仰头大笑起来,笑到雷溟惊异地睁大了眼,笑到昱天用力搂紧了我的肩,笑声缭绕着盖过了炎姬的低吟,在空旷的天宫中盘旋回荡。笑着笑着,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 
“妖孽,妖孽!这世上谁都可以说她是妖孽,惟独你们雷家没有这个资格!”笑累了,也笑够了,我闭了闭眼,用尽量平缓的语气吐出了这几个字。脸颊随着眼泪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有风微微拂过,吹得脸上心头无比凌咧的疼。
 
“真是笑话,她杀过雷家多少人?还有谁能比我们更有资格?她这样的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我生生的瞪了回去。
 
“她是杀了不少人,可是和你那个卑鄙无耻的爹比起来,也是小巫见大巫了。”很满意的看到雷溟煞白了脸,果然他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 
“你说什么?!我爹堂堂正正,做事从来无愧于心,岂是那些妖孽能够相提并论的。”
 
“堂堂正正?”又是不由自主的一阵冷笑,想着马上就要揭发的事实,心中涌上一阵兴奋,“你爹……”
 
“住嘴!”真是好巧不巧,雷泠又突然站到了雷溟身边,大喝一声打断了我的话。“凭你一个地府的小妖精,也胆敢在天宫撒野吗?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 
话音刚落,只觉一阵掌风呼啸着扑面而来,然后重重的打上我的脸,打得我一个趔趄,幸好被昱天紧紧扶住。
 
这一巴掌真是厉害非常,打得我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也一阵恍惚,被打中的那半边脸瞬间就感觉火烧火燎的肿了起来,一股撕裂的疼从嘴角传了过来,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来。一巴掌,打愣了我,打呆了雷溟,也打火了昱天。
 
昱天摸出丝帕,以最轻柔的力道为我小心的擦净血迹,冷冷的转了身将我护在身后,一伸手召出飞龙在天,脸上满满的怒气:“雷泠,枉我以前尊你一声前辈,原来不过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。你要打她,也要先问问我龙昱天同意不同意!”
 
“哼!”雷泠冷笑,一对九瓣莲花就开在了他手中。
 
“咯咯咯咯咯咯咯……”一阵熟悉的笑声响了起来,还是那么慵懒空灵,虚无飘渺。只听那个声音依旧用那种慵懒似猫的腔调接着说,“龙昱天,这你就错了,他可不是敢做不敢当的小人,他,是这天下最不忠不义的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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