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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世刚的博客

真善爱美---六玄子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梦幻西游夜舞倾城---幻花落雪17  

2016-09-27 15:48:45|  分类: 梦蝶儿之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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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一交杯

“各位,各位,内子大病初愈,不宜过劳,诸位尽兴,恕在下不能久陪。”许是察觉到我的异状,清湮急急抛出一句话,便伸过手来拉我。

 

  我站着没动,紧攥着拳头不肯与他手手相握,只是我忘了清湮本就不是轻易放弃的人,他见我抗拒,更加大了手劲,索性用掌整个的包住我的拳头。

 

  “我不管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,有什么话我们单独说,离刹,你要记住,三拜结束,你已经是我的娘子了!”他压低了声音,凑到我耳边耳语。

 

  在一片起哄声中,我木然的被清湮拖着手,进到了卧房。

 

  “你们放下东西就出去吧,夫人不喜欢太闹。还有,告诉谨伯,夫人身体不好,需要多休息,宾客就由他帮着招呼一下,也都不必再过来打扰了。”他依我而坐,静静看着喜婆蹲下为我俩结完衣角,然后平静的吩咐。

 

  “……是”怯怯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过之后,又有人在清湮脚边的小凳上搁上一个托盘,斟出两杯黄澄澄的酒,然后不久就听见掩门的声音。

 

  “……你,莫不是后悔了吧?”停了半晌,清湮涩着声音问道。

 

  我咬住嘴唇不吭声,手指不安的绞着裙边,紧张得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

  盖头被清湮一把扯下来,他扳过我的身子让我正对着他,狭长的眼睛里闪动着我已经很久不见了的怒意。

 

  “说啊,你是不是后悔了?你躲什么,看着我!”他拼命克制着冲我咆哮的念头,只捏住我的下巴,哑了声不甘的继续追问。

 

  “清湮……我……”眼睛浮起一片水雾,我讷讷的开口,声音惶恐。

 

  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普天下都知道你和我风清湮已经拜过了天地,是不折不扣名正言顺的夫妻了?”他无声的惨笑了一下,眼圈有点微红。

 

  “我知道……”

 

  “那你又知不知道,即使你现在迟疑了,后悔了,我也不可能再放手了?”

 

  我死死咬住嘴唇,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散开。

 

  “就这么难吗?真就这么难吗?把你心里的位置分给我一小块都不可以吗?离刹,我不信,我不信你心里就一点儿也没有我,是那道该死的‘凤求凰’是不是?你顾虑的太多了,是不是?”他拨弄着我的额发,近乎绝望。

 

  “清湮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我拼命摇着头,眼泪顺着眼角不住滑落。

 

  “该死……”下一瞬,他已经站起来小跨一步,一拳捣在桌上,哗啦啦的震得桌上的茶壶杯盏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
 

  “清湮!”我惊呼,连忙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不让他再进一步动作。

 

  “……少爷?”我话音刚落,就听窗外传来迟迟疑疑的询问。

 

  “滚!不是说了让你们都不要过来的吗?都走开!”清湮手不能再动,抬起腿照着桌子就踢了过去。

 

  “没什么事,只是不小心碰倒了,你们都回去吧,清湮他有我照顾就好。”我连忙改成整个儿的抱住他的腰,转过头去冲着窗口,以尽量平静的语气吩咐着,然后再转过脸,抬起头,小声苦苦哀求,“清湮,清湮,我求你,求求你,别这样,你有什么火冲着我来,何苦这样折磨自己。”

 

  他暂时平静下来,任我就这么搂着他的腰,一动不动。

 

  我把脸埋到他还起伏不定的胸口,听他深沉粗重的喘息和急速有力的心跳,有点疲倦的闭上眼:“清湮,我知道是我不好,我不是不能接受你,我只是不能原谅我自己。皇上如此看重你,若是知道我居然是这样不忠不贞的人,怕是也不会赞同。我配不上你,清湮,我也对不起救下我整个生命的昱天,你休了我罢……”

 

  还不等我说完,他忽的把我推开,有力的大手死死的钳制住我的肩膀: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说过不会放手,就再也不会放手。我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就是要你,你接受也好,不接受也好,你这辈子,只能留在我风清湮身边。”

 

  说完,一把把我扔到床上,然后抓起小凳上的一杯酒塞到了我手里,不由分说地绕了我的手仰颈饮下,啪得将杯子捏了个粉碎,然后站起身挥手断开纠结的衣角,踢开门,扔下不知所措的我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八十二枷锁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关上了门,又是怎样饮下了那杯酒,抑或是没饮?谁知道呢。只是第二天墨桑战战兢兢的将我摇醒的时候,我正和衣靠在床棂上,那只小小的酒杯翻倒在床铺上,早已是一滴不剩。

  

  “……少夫人,你和少爷……吵架了吗?”她小心的四下打量着,吞吞吐吐,终于还是问了出来。

  

 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,一地狼藉,一色花式的茶壶杯盏四分五裂,合着各样糕饼的碎屑灰扑扑的满地躺着,上好红木制成的八宝呈祥桌几乎被踢到了窗户下面,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白的痕迹。

  

  我勉强冲她咧了咧嘴,想若无其事的笑笑却没能成功:“如果我说没有,任谁看了这个样子,也是不会相信的吧。”

  

  “可是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墨桑脸上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想问原因,又似乎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这么唐突不太合适,于是,剩下的半句话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
  

  我没说话,主要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刚尴尬难捱的时候,门上传来几下轻叩。

  

  “少夫人,风谨有几句话想和您说,不知道是否方便。”

  

  “谨伯你进来吧,”风谨应声推门而入,行了个礼,然后看了眼墨桑,我会意,冲墨桑颔首,“墨桑,可不可以麻烦你去找几样东西把这里收拾一下。”

  

  “是。”墨桑挨个行了礼,便退了出去。

  

  “谨伯,你坐……”我站起身抬了抬手,示意他自便。

  

  “不用了,少夫人,府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交待,风谨只是有几句话要和你说,如有唐突之处还请少夫人见谅。”

  

  “谨伯有什么话你就说吧,您知道清湮一直都是把您当成长辈来看的。”看他这么严肃,虽然知道他是为何事而来,我还是不安的用手绞着衣角。

  

  “那好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也姑且以长辈自居一次,我问你,你可知我是为何而来?”他犀利的盯住我,看得我一阵紧张,这风家,就连管家也这么气势逼人。

  

  “我知道,是想问我和清湮昨天为什么会吵架。”我低下头,咬着嘴唇轻声道。

  

  “你错了,我不需要问也明白你们吵架的原因,我是想问你,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
  

  我讶异的抬头,却是看他一脸的认真:“我……”

  

  “你打算一辈子背着心里的枷锁活下去吗?折磨你自己?也折磨清湮?”他打断我,似乎并不是真想听我的答案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固执的喊他清湮少爷吗?我是从风家老宅跟着他过来的,我从小看着他们兄弟长大,从小时候,清湮他,就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,老爷的决定,我是当时惟一知情的人。”说到这里,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见我神色坦然,才复又接着说下去,“虽然我不赞同他的决定,但是我无能为力。清湮从小就很懂事,是那种孤独到落寞的懂事,默不作声的接受他的使命。直到十岁那年,夫人带着他们兄弟俩去金山寺还愿,却不想遇到了朝廷正在缉拿通缉犯,贵妇稚子,当然是最合适的人质人选,一番搏斗之后,虽然最后还是正不压邪,夫人却为了保护两位少爷受了重伤。也许都是命中注定,清啸医术有限,等老爷从雪山采雪莲回来,夫人已经过世了。老爷指责清湮武艺不精,护母不利,从此清湮少爷心里就背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锁,再然后澜裳他们三人的感情纠葛,更是让清湮少爷一步步孤僻叛逆下去。他毛遂自荐镇守边境,用自我放逐的方式来逃避长安的一切。再后来的事情,少夫人你就知道了。他因为你,慢慢向周围的一切敞开了心门,你知道我看着心里有多欣慰吗?你真的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的过去吗?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清湮他从来在乎就不是什么名声口碑,不是吗?”

  

  “可是……”

  

  “你还不明白吗?人活一世,贵在放下执念,放下执念,是为了更好的铭记,作茧自缚只不过是自找苦吃。这些话,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能够完全明白了。好了,少夫人,我该走了,另外我要告诉你,清湮少爷昨天在武场舞了一夜剑,他刚为救你损了部分内功,练武讲究循序渐进,太过激进会如何,不用我说你也明白,我不希望清湮少爷出事,如果你也不希望,那么我希望你可以去劝劝他,现在也只有你,能够劝他。”

  

  说完,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走了。

八十三虚惊

“少夫人……你……”谨伯前脚刚走,墨桑后脚就迈进了房门,想必刚才的对话,她听了个一字不漏。

  

  但我已经顾不得去管这些,谨伯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我只觉头都气得有些发晕,彻夜习武!怎么还能有人胡闹到这种地步!偏偏还是练剑,讲究招式和内功的绝对统一,这样筋疲力竭似的消耗,和自寻死路有什么两样!风清湮啊风清湮,怎么你有时候比一个君王更有气势威仪,而有时候表现得又比一个孩子还要幼稚呢?

  

  “墨桑,武场在什么地方?带我过去。”我上去抓住她的手,拖着她就要往外走。

  

  “可是,少夫人,你的衣服……”

  

 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这才觉出累赘,原来我还穿着喜服,而被扯下的那一角衣摆,明明白白的提醒着我昨夜风清湮的怒气,眼前立刻就浮现风清湮执拗的挥舞着四法青云的场景,于是略一迟疑,我还是拉着墨桑跑了出去:“顾不得那么多了,这个时候还换什么衣服,等我把清湮劝回来,再换也不迟。”

  

  等我拉着墨桑几乎一路小跑的跑到武场时,我几乎愣在当下。

  

  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四下飞舞着,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挥舞着闪着银光的四法青云。场内本该在外圈立着的木桩,早就变成了一地木片、木条,或者木屑,剑气在地上不断划出深印,又不断随着他的脚步移动而消失。围观的家丁很多,却只是站得远远的不安的交头接耳,没有一个敢凑过去。

  

  “清湮!”我一边大声喊着,一边向他跑过去,墨桑想拦着我,被我一下甩开,“停下,停下,你给我停下。”

  

  清湮没有理我,更没有停下,却明显的避开了我。

  

  “风清湮,你听到没有!停下来!”我索性冲到武场中间,气急地挥手跳脚。

  

  他仍是不理我,甚至有些赌气地越舞越快,我茫然的看着他在我左右穿梭,耳边只听得见“嗖嗖”的声音。

  

  好!好你个风清湮!武功是高强没错,臭脾气也一点不小!你会武功,莫非我就不会了?这么想着,我也一赌气,腾空而起循着风清湮的身形移去,卯足了力气紧跟他的脚步。

  

  他知我跟在他身后,便更加频繁的左突右闪,眼看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,他偏偏向右一闪又让我扑了个空,可恶!风清湮一定是故意的,故意耍我!!

  

  “清湮,你够了吧,整够了就停下来和我说话!”几次三番下来,我已经明显有些体力不支,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,大口大口呼呼的喘个不停。

  

  他置若罔闻,脚步反而移得更加快了起来,我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,只得打起精神继续跟着。

  

  我紧紧盯着他的步法,生怕一个不留神,被他拉下更大。突然他脚步一晃,仿着方才的经验,我自然的平移着脚步,身子也跟着右移了过去,却没想到这次他直直的折了回来,四法青云瞬间已经照着我的胸口逼了过来!

  

  “啊……少夫人小心!”四下里传来一片惊呼吸气声。

  

  我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傻傻得看着四法青云朝着我越逼越近。

  

  说时迟,那时快,清湮急急地收了势,四法青云终于在离我胸口还剩半寸的时候停了下来,但我还是感到一股凌厉的剑气擦着我的脸呼啸而过,接着脸颊上就一片火辣辣的疼。

  

  “你疯了吗?!不要命了是不是!”停下来的清湮还不等站稳脚步就冲我咆哮起来,“咣”一声扔下了手中的剑,急走到我面前,伸手便要抚上我的脸。

  

  我从没见过风清湮像现在这般狼狈不堪,眼睛通红,头发散乱,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,浑身被汗浸得透湿。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狠狠一疼,我鼻子一酸,嘴一咧,就放声哭了起来。

八十四旖旎

我这么一哭,明显让清湮乱了手脚。已经伸到我脸前的手僵住,犹豫的微弯手指,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。

  

  “风清湮!你太过分了!你才是不要命了!你才是不要命!”我胡乱的抹着脸,抬高了声音,也冲他吼了回去。 

  

  “别!”他却一把擒住我的手,捏了个死紧,“别碰着伤口,走,我们回去上药,别留下疤痕。”

  

  “我不走,我不走!不要你管!你跑啊,尽管跑啊!这会儿来管我留不留疤痕干什么!你放手,放手!”我一边拼命甩着他的手,一边拖着哭腔继续对他嚷嚷。

  

  猛的,风清湮宽大的怀抱笼罩了我,那么紧那么紧,几乎要挤出我体内所有的空气。固执的用手把我的头按在他肩膀上,汗津津的脸庞贴着我未受伤的那半边脸,不住地喃喃道:“对不起,离刹,是我不好,我混蛋,你别这样了,别哭了,乖。”

  

  “你不就是武功好吗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武功好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?我已经来找你了,你还要怎么样。”我哭得越发矫情,眼泪扑扑的不断掉落在他衣服上,浸成湿嗒嗒的一片,不过他早已是浑身湿透,也不在乎这一点半点了。

  

  “是、是、是,全是我的错,以后再也不这样了,乖,不哭了,我们回去可好?随便你骂我或是打我,只要你能消气,怎么都好。”他轻拍我的背,轻声软语。

  

  “我才不要打你,”我在清湮背上擦干净眼泪鼻涕,抬起头来,“你这么臭……”

  

  清湮扑哧一下笑出声来,然后打横抱起我:“还敢嫌我臭!看来还是该我打你。”

  

  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会走,你没看这么多人都看着吗?”瞟了一眼不远处捂嘴偷笑的墨桑,我不觉红了脸,又羞又恼的压低了声音。

  

  “嘘!闭嘴!”干净利落的吐出这几个字,清湮移动起脚步,转眼就离开了武场。

  

  卸妆、沐浴、换衣,等我做完这一切,干净清爽的回到房里的时候,卧房也恢复了整洁宁静。地面打扫得干干静静,瓷器香炉之类的整套的换了,桌椅也摆的丝毫不差,如果不是整夜几乎未睡的疲累清清楚楚的提醒着我,我几乎真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。同样一身清爽的清湮正坐在满桌的食物面前,笑眯眯的看我,冲我招招手,示意我过去。

  

  我依他而坐,苦着脸看他把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夹到我面前的小碟里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而且我也不饿,能不能不要吃……”

  

  “不行。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水米未进,再不吃点东西,怎么撑得住?”清湮坚定的拒绝,夹起一块银丝卷,送到我嘴边。

  

  我不满的噘嘴,却还是张开嘴咬了个满口,愤愤的看他笑得得意,连忙紧嚼几口吞下:“就知道说我,你自己呢?还胡闹了一整晚……”

  

  话说到一半,清湮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轻轻抚过我脸上被剑气划破的细微伤口:“不提了,好不好,离刹?以后绝不会了,不会让你为难,也不会让你伤心,好不好?”

  

  我盯着他墨黑的眼眸,里面有一种叫做温柔的朦胧,随着眼波一圈圈儿荡开,清澈动人。于是淡笑着回应:“好。”


  
无限旖旎的气氛中,清湮硬是一口口喂我将桌上的东西吃了个大半,这才满意地搂着我,将剩下的食物吃了个精光。

    

  “哟,将军府中还真是勤俭至此,你看你吃的连点碎屑也不剩了,不知情的还以为将军府就快揭不开锅了。”玩心一起,我故意拿手指抹了抹小碟,斜着眼睛看他。

  

  “是啊是啊,以前我自己的俸禄养我自己就足够,现在可是还要养你,自然要节省一些。”

  

  “你!你风将军家大业大,这将军府上上下下多少人,不过是多了我一人,你就承担不起了?”

   

  “呵……”

  

  ……

  

  “清湮……好困”说话间,困意袭来,眼皮渐渐重得再也抬不起来,我靠向他低语。

  

  清湮抱起我,轻轻将我放到床上,扯起薄被盖在我身上,然后他也跟着挤了进来,躺到我身侧,伸出手臂稳稳的环住我。

  

  “清湮,对不起……我没办法忘记昱天,但是……我想,以后,我会心疼你……”我蜷进他怀里,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,向他道歉,也是表白。

  

  只听他长叹一声,低沉了声音:“离刹,其实真正该说对不起的,是我。”

八十五面圣

按照皇上的吩咐,三天过后,清湮该携我上殿谢恩。于是一大早天还不亮,清湮就早早的把我拖出了被子。

  

  我的睡意在看到墨桑的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。她带着七八个丫鬟鱼贯而入,每个人手上都捧着大大小小的锦盒,只看得我瞪大了眼,说话也跟着结巴起来:“这……这些,不……不会是……都要给我戴上的吧。”

  

  “少夫人,这可是进宫面圣,你现在是二品将军夫人,自然要按着规定装束来的。”墨桑笑笑,玩闹着把我按在梳妆台前坐好。

  

  “可是这么些东西,要是都给我戴上,我还要怎么走路。”不甘的小声抗议,巴望着能少戴一件就少戴一件。

  

  “好了,少夫人,赶紧坐好了,少爷还等着呢,别误了时辰。”看着她脸上明摆着的“没得商量”四个大字,我只好长叹一声,任命的坐好。

  

  墨桑拿起一个假发套,套在我头上,然后挑出若干股真发,抹油定型,盘出一个复杂的百花髻。接着,从锦盒中找出一朵薄如蝉翼的浅黄织锦绣球,正正别在髻后。然后一顺往上,围着插入六支翡翠蝴蝶簪,正前以一个镏金石榴插簪梳定住额发,最后在发髻两侧各垂了两支与发簪成套的蝴蝶步摇钗,悬出长长的金丝,在腮边绾成兰花模样,这繁复的头饰才方告结束。

  

  头饰弄完了,便是上妆,上妆倒是极快,总不外乎点唇抹粉描眉画眼这一套,涂抹停当,墨桑将一片五瓣梅花状的小金箔贴到我眉心,正好掩住我魔族的象征,最后又用小毫在我脸上绘出一朵花,自然逼真,完全看不出那里原是一道被剑气所伤的伤口。

  

  我僵着脖子不敢动,生怕一动,这头上的零零散散就跟着一并垮下来,任由着墨桑她们将我搀起,束腰,然后里一件外一件的为我换上宽大的华服,在腰间扎上丝带,最后在肩上披上一条轻薄的披纱,盘绕于两臂之间,纱上隐约现出大簇大簇的绣球花,又正好与我的发饰相映成趣。

  

  “好了,少夫人,你真美啊!”她们齐声啧啧的赞叹着,将镜子捧了过来。

  

  我扬了扬眉,完全不怀疑她们的话,婚礼那天的妆就已经让我叹为观止了,又何况如今?颜色虽是素淡了不少,倒也是别有另一番风韵,高贵而不失妩媚,清雅而不失妖娆。

  

  清湮看到我这副打扮,眼睛也一亮一亮地闪着,笑着过来牵我的手:“真美。”

  

  心里甜滋滋的,掩不住得意的笑弯了眼,顿时觉得这不自在的累赘也是值得的。再细看清湮,他也换上了正规的宫装,一件青黑色的圆领窄袖外袍,头戴同色系的纱罗幞头,不由得努努嘴:“你倒是轻松,袍子一换,头冠一戴就妥当了,哪像我一直折腾到现在。”

  

  “你说的可好,都一般模样的轻松,还分男女做什么。”他讥诮的一笑,冲我做了个鬼脸。

  

  “你……”我哭笑不得,却还不等我抗议,他就牵着我出门上了马车。

  

  马车四平八稳的走着,穿过人群广场,在玄武门前停下来。下得车来,早已有两顶小轿候在那里。我和清湮一人一顶的坐了,又行了一段路,然后停稳。

  

  下了轿,太和殿三个大字映入眼帘,宏伟的宫殿威耸于玉阶之上,我怔了怔,心里有些紧张,手心微微沁出了汗。

  

  我轻轻扯了扯清湮的衣角,他回过头笑笑:“怎么?”

  

  “我……”我支吾着,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
  

  “紧张?”他玩味的扯起嘴角,“你又不是第一次随我来这里了,上次怎也没见你紧张。”

  

  “你闭嘴!”我狠狠白他一眼,他低低一笑,伸过手来用力握了握。

  

  拾阶而上,在殿门外站定,门口的公公扯长了音,尖声喊着:“辅国将军风清湮携夫人面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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